你的孩子北大毕业要做李雪琴,怎么办?

昨天和母亲大人提了刘瑜的演讲“不确定的时代,教育的价值”引发了很多热议的事情,母亲大人一听就不乐意了,坚定的站在了反专家的立场上,和很多提出质疑的人一样,说专家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就是为了道些惊人的言论,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完全不接地气。老太太当了一辈子一线教师,这个月就要光荣退休了,在岗的最后一个月也还是兢兢业业。每逢谈起关于教育的话题格外的严肃认真。总是很痛心的说现在的孩子一代比一代脆弱,承受不起挫折,言语中满满的恨铁不成钢。

老太太最不喜欢听的就是素质教育,在她看来,素质教育是有钱人的特权,对于平民百姓的孩子根本不靠谱,应试教育和高考才是劳苦大众改变命运的正道。总的来说,老太太是教育军备竞赛的支持者,琴棋书画诗酒茶,十八般武艺学不精没关系,但能学就得学,学东西总能锻炼思维,至少能提高孩子的专注力。甭管小孩画的好不好,能拿着画板在那里坐上两小时,对孩子行为习惯的培养就有好处,画的是猫还是虎,那是另外一回事了。如果画个什么房子,瓶瓶罐罐的,可以培养空间几何的能力。万一画的还有点模样就更好啦,不强求,随缘,重在过程。 老太太的心态一直特别好,杠杠的。我也不出意外的琴棋书画什么都没学好。

老太太总给我说,学画锻炼了我的空间想象能力,有助于我学数学,之后在数学系挣扎着还能挺下来,虽然最后在数学的道路上没走到头,但右转一小步混了个统计的文凭,当然,这都和20多年前学画有关。老太太特别擅长大时间跨度的因果推断,而且能做到逻辑自洽,听起来真是那么一回事。常常在和老太太唠嗑后我都觉得自己这统计因果推断是火星学的。

我开始挺赞同刘瑜的观点,觉得军备竞赛似的教育模式存在很多的缺陷,认清自己,找到自己的独特性,发挥比较优势很重要。但听了老太太这一通驳斥,感觉也是有理有据,浓缩了一线人民教师的宝贵智慧。

2个月前第一次在网上听到李雪琴的脱口秀,作为一个段子迷,我实在太喜欢这个脱口秀演员的作品了。李雪琴去纽约留学之前都是一个标准的北大人,但是因为抑郁或者个人原因,没拿到学位就回老家了,开始网络卖货。这种世俗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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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2020未来可能会是一个形容词,比如说,“这日子过的像2020”。屋外的2020扑朔迷离,五颜六色,鸡争鹅斗,纷纭杂沓。屋内的2020在书房,厨房,厕所,卧室,客厅之间颠沛流离。日子过起来很长,看起来很短,长短皆逝是流年。

上次年终总结是在2018年12月30号,当时的目标是在2019年更好的了解自己的能力圈,知道什么自己不知道。2019年没有年终总结,也没有想过2020自己要做什么,因为自2018年中旬从农村搬回到大都市,到2020年底,这2年半经历了很多工作和生活的变化。生活开始有了更多的颜色,也更加忙碌。感觉总有事情在发生,没有腾出精力总结和展望,只是活在当下或者不远的未来。 回过头看,错过2019的总结和2020的计划貌似是对的,2020是魔幻的一年,任何的展望都会输给意外,计划赶不上变化。因为疫情,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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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1)

“Everything can be taken from a man but one thing: the last of the human freedoms — to choose one’s attitude in any given set of circumstances, to choose one’s own way. — Man’s Search for Meaning (by Viktor Frankl)”

突然想聊聊生命中出现的女人们。我在同龄人中相对早熟,在美国中部工作时周围的朋友大多是父母或者祖父母的年纪。

好友M上周五刚经历了肝移植,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大家都为她松了一口气。M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美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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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框眼镜引发的胡言乱语(下)

没完呢,还没完呢,之前的问题还没解决。这里想解决的问题是如何化解内心的失望。失望的感觉有深有浅,可长可短,但不管怎样,无论失望的程度,起因以及对象,其背后隐藏着的,是一股愤懑的心理负能量,向外,攻击别人,向内,攻击自己。我最喜欢的一本书《爱的艺术The Art of Loving)》中提出爱是一种能力,是人格的整体展现,而非电光火石的感觉。爱的能力和任何一种能力一样,需要付出时间和努力才可以获得。如果我们学会应对和消化这种失望造成的负能量,那就能够进一步完善自己的人格,提升爱的能力,获得稳定持久的快乐。如果不能,伤害的不仅仅是自己,还会外化伤害周边的人。

在想解决方法之前,先要弄清问题的根源,就是为什么会觉得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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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框眼镜引发的胡言乱语(上)

一副黑框眼镜折腾出这么多废话,还分上下集。是的,狗血的剧情每天都在上演,本姑娘现在满身的烟火(不是胭花)气息,得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抖抖。现在成天一个段子都想不出来,对我这样靠段子+腹诽+自黑,热情洋溢,欢天喜地,热热闹闹活到现在的人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今天刚刚知道,我最喜欢的程序员朋友不 戴 黑 框 眼 镜 了!没有黑框眼镜我就认不出他了,之前一次见面仿佛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点失落,因为我觉得程序员戴黑框眼镜很酷,或者说戴黑框眼镜的程序员很酷,又或者说非程序员戴了黑框眼镜感觉像是程序员的话那看起来也会很酷。不戴黑框眼镜的程序员还是那个程序员么?当然,人还是那个人,为什么感觉不一样了呢?到这里为止是不是特别胡言乱语,完全无厘头。可是细想来,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谁没有过呢?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程序员实际上可能一只就是我脑中的一个想象而已。人类的大脑很不喜欢信息缺失,所以哪怕只有某个对象的少量信息,我们也会脑补出一个完整的对方。我脑补出的程序员朋友和现实生活中的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我们头脑中的人和世界与真实之间总是存在差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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